被囧死的小白兔

一个停车场。超级低产。偶尔放飞自我。

【轰出】出久1/2

*把前些天跟阿薰讨论的一个脑洞具象化一小下hh纯粹娱乐

*绿谷♀出没注意




    早上一起床绿谷就感到身体重心不太对。

神志尚且不太清醒。揉了揉惺忪睡眼,顶着一头比平常更乱的卷毛,绿谷三步一晃地进入卫生间。

当他看清全身镜前映出的那个人影时,睡意即刻分崩离析。

“啊啊啊啊啊啊——”

他(确切地说,应该用“她”)难以置信地指着镜中人。最后,她终于下了必死的觉悟,鼓起勇气,戳了戳胸前那两团原本没有任何可能在自己身上出现的组织——

“啊啊啊啊啊啊啊!!!”

清晨六点整,绿谷家可怜的左邻右舍均不同程度地遭到了两声惨绝人寰尖叫的洗礼。

“怎么了?出久?”

明显不在人类能发出频率范围内的惨叫声自然惊动了绿谷太太。她提着菜刀一路小跑,第一时间赶到了声源处。虽身为一介弱女子,但哪怕宝贝儿子遭到青面獠牙的女鬼袭击,她也会毫不犹豫地上前将那女鬼碎尸万段。

她只看见儿子一个人站在水池边,正往牙刷上挤牙膏。

“出久?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啊……哈哈,我、我做噩梦了。”

音调和原来并无二致,起了变化的只有身体。

“……这样啊。睡前不要胡思乱想哦。”

绿谷太太又看了几眼,在得出了儿子没有受伤,且卫生间里除了儿子本人再没其它生物的结论之后,叮嘱了几句也就回厨房去了。青春期的男孩子总是捉摸不透的,或许只是被身体上发生的什么变化吓到了而已。

粗枝大叶的绿谷太太并没有发现“儿子”身材的异样,也没有意识到她所以为的“身体上的变化”,和现实发生的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出久?早饭放桌上了,记得吃完再去上学。”

“啊好,我拿房间去吃。”

儿子的一反常态让绿谷太太有些疑惑。平时他习惯在饭桌前吃早饭,或是不小心起晚了,就叼起一片面包出门(当然在她的唠叨下出久已经基本杜绝了该行为),但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鬼鬼祟祟地,似乎一直在躲着自己。

不过和儿子方才的异状联系起来,她也就想通了。

房间里,绿谷正在使出浑身解数扣上胸前的扣子。在数次徒劳无果后,她放弃了治疗。

“妈妈,我出门了!”

“嗯,路上小心哦!”

绿谷十分庆幸母亲在厨房与自己道别时没有回头,不然她一定会叫住自己,不停地追问为什么气温还没下25自己就穿上了严严实实的校服外套。

过马路,挤电车。平时闭着眼睛也能走的一段路,这日绿谷走得格外忐忑。虽然已有了厚厚校服外套的遮掩,她还是将书包背在了前面。生怕有人注意到这里有个没穿内衣还穿着男生校服的“女生”。

这一路走下来,绿谷切身体会到了大胸妹子的不易之处。下体空荡荡的不充实感同样令她陌生。

她犹豫过是否应该第一个告诉母亲。但这种仿佛科幻片一般的剧情母亲能否接受先撇开不谈,光是如何开口就已令她头疼不已。

总之,摆在眼前的第一个难题,就是如何面对那群跟自己天天见面的同班同学。他们可不是电车上最多只和自己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绿谷出久觉得自己的大脑成了一团糨糊。直到坐到座位上为止,她仍旧不太确定,从睁开眼到现在所经历的一切究竟是做梦还是现实。

“早上好小久!诶?那么热的天,你怎么穿着校服外套?”

“哦,那是因为……”面对女性好友闪着问号的一双茶褐色大眼,绿谷出了一身冷汗。

绿谷心中天人交战了一番,还是决定将身体的变化第一个告诉看上去最为可靠的茶子。身为女性,或许还能给予自己一些建议什么的……

怀着大义凛然的心情,她闭着眼睛,缓缓地脱掉了校服外套。

“噗嗤,小久,你里面的校服扣子没扣好哦。”

绿谷红着脸正准备解释,才发现胸前沉甸甸的感觉不知何时已然消失。

“嗡……”恰逢时宜响起的上课铃将他拉回现实。

“呜哇,第一节英语课。拜拜!”

留着波波头的少女朝他吐了吐舌头,迅速回到座位上。敏捷的动作使她的裙摆扬起一角。

绿谷仍旧有些茫然。不经意间回头,目光捕捉到坐在他靠窗斜后方的轰。

他似乎总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绿谷会注意到他,单纯只是因为他过于显眼的发色而已。

就像轰本人一样。明明是个不声不响的角色,却拥有无论在哪里都难以被忽视的存在感。

那是因为人家实力过硬嘛。绿谷这么对自己说。

本来他没想过和这位看上去就强得吓人的保送生产生任何普通同学之上的关系,像其他人一样默默与之保持着距离。

直到体育祭上,自己对上他的那一战。对方将自己单独叫出来立了宣战书,顺便还将他的童年也一并抖露给了自己。

说不震惊是骗人的。绿谷当时也没多想,只是下意识地这么告诉了他。

这毕竟是你自己的力量啊。

于是,至少在接下来的一战中,他能感觉到,对方多少有所顿悟。

之后的日子里,他和轰的关系有所缓和。但再如何近,也不过止于走廊上迎面碰见会主动打个招呼的,普通朋友的关系而已。

他也会开始有意无意地,关注这位半冷半热却永远一脸冰霜,强得像个怪物的同班同学。

有时候他会觉得轰倔强任性得像个小孩子。也许和他从小受到的封闭式教育有关。他也会将观察到的方面习惯性地写进笔记,例行公事一般。

“喜欢吃的东西:凉拌荞麦面。”

望着写了满满一页的笔记本,绿谷恍惚间才发现,自己的行为简直跟思春期少女没什么两样嘛……

但无论笔记上又新增多少内容,绿谷仍旧觉得,他对轰完全不了解。

他过去的经历,他思考的事物。

莫名地,想要了解关于他的更多事情。

“上课!”

“起立!!”

班长中气十足的口令终于让绿谷中断了胡思乱想。离开座位的时候他心虚地环视了一圈,确认周围没人发现他刚才整整盯着轰看了一分多钟……

麦克用他一贯激情澎湃的语调讲解着语法点,不过五分钟依旧有人已经打起了瞌睡。绿谷努力让思路步上正轨,他几乎就要确信早上噩梦般的经历确确实实只是做梦而已。

“……轰!!不要盯着窗外!这个句子你上来翻译一下!”

麦克不悦地用教鞭敲了敲黑板。坐在窗边角落的人显然不怎么情愿地挪上讲台。虽然从他那张扑克脸上看不出情绪的起伏。

在他走到大约教室第一排位置的时候,绿谷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胸前毫无预兆地传来熟悉的垂坠感。为了确认,趁麦克和同学们的注意力暂时都集中在了轰手里那支白粉笔上,绿谷借着课桌的遮掩,迅速地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下面。

他紧紧捂住了嘴,才不至于叫出声。

wocwocwoc这个体质是有时间冷却还是怎么回事来着……

就在他开始考虑向麦克要求出教室一趟的借口的时候,轰已经干脆利落地扔下粉笔,走下了讲台。他的手上似乎连一丝粉笔灰也没有沾到。

“……简直难以置信……完全正确!比标准答案更完美!但以后还是要注意认真听课!!”

“啪啪啪……”教室里的掌声经久不息。切岛和上鸣拍得最响。

绿谷也松了口气。因为他的身体又变回了男性的模样。

但他依旧忧虑。尽管刚才变成女性的时间只有短短数十秒,他也已彻底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做梦。对于下一次变身时刻的来临,他的心里完全没有底。

狐疑的目光落在了刚刚回到自己座位坐定的轰的身上。

难道……与他有关?

经过上午四节课及一个中午的试验,绿谷得出了这样两条结论:

1、自己的确拥有了会随时变成女孩子的体质。

2、只有在轰焦冻附近,大约5m的范围内,他才能维持男性的形态。

看着笔记本上自己一笔一划写下来的两条,绿谷出久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哪怕再让小胜被敌联合抓一次,他也不想就此变成一个女孩子……

(咔:阿嚏!废久你说我坏话呢?!)

当天下午的实战演练,我们的轰同学感到十分不自在。

绿谷好像一直有意无意地尾随着自己……?

原以为他有什么要紧事,或是找自己交流一些个性掌控方面的问题。可他等了又等,对方却只是做自己的事,似乎完全没有在意这边的意思。

但无论他走到哪里,绿谷必然跟着自己。上山,下河,三步之内,他一回头就能看见那个娇小却有力的少年。

习惯了当独行侠的轰有些不知所措。他尝试着将绿谷赶走,但一旦火焰燃尽冰块融化,那个有着一头柔软墨绿色卷发,戴着口罩的的小个子又会回到与他若即若离的地方,弄得他心痒。可一旦自己投去疑惑的目光,对方又会立即扭过头,好像这一切只是巧合。

巧泥煤!

终于忍无可忍。他走到一个角落。果不其然绿谷也跟了过来。猛地一个旋身,抓住对方的手腕,将他按在了身下。

“说,你什么意思。”

绿谷没有挣扎。看他的目光却躲躲闪闪。

“我……没……轰、轰同学,你练你自己的就好,我保证不会妨碍到你……”

“那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

见对方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轰只好作罢。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你是不是喜欢我”也最终咽了下去。


当晚,轰焦冻,在他十五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失眠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确认隔壁的姐姐已经睡熟,他偷偷爬了起来,轻手轻脚地搬过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钻进被窝。被角和床的缝隙透出一丝亮光。

点开一个论坛的网址,他抖着手打下“被同学跟踪了怎么办”。

思来想去,他又将这行字删了。犹豫了几分钟后,轰在标题框打出了这样一行字:

“暗恋的同学跟踪了我一个下午,请问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咽了口唾沫,终于摁下了“发帖”。




捏他来自乱马1/2  男主碰到冷水会变女孩子的设定hh

原本只是随便写写 没想到爆了字数 我写些啥呢我_(:з」∠)_赶稿去……

想写轰出的单方性转H【】暗戳戳地问问有没有人看……有人看我就写 没人看……我也写……不发 就自己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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